答:三法印,為佛法的重要教義;判斷佛法的是否究竟,即以此三印來衡 量。若與此三印相違的,即使是佛陀親說的,也不是了義法。反之,若與三印相 契合──入佛法相,即使非佛說所,也可認為是佛法。法是普遍的必然的理性, 印是依此而證實為究竟正確的;依此三者來印證是佛法,所以稱為法印。
答:三法印 的名稱,是「諸行無常」,「諸法無我」,「涅槃寂靜」。也有於諸行無常下, 加「諸受皆苦」一句,這就成為四法印了。苦,是覺者對於有情世間的價值判斷 ,僅是諸行無常印中的含義之一,從事理的真相說,三法印就足夠了。
答:三法印, 是于同一緣起法中體悟有此三性,無論學者的慚入、頓入,三法印有著深切的關聯,不能機械的分割。佛常這樣的問比丘們:比丘!五蘊等是無常否?答:是無常。無常的是苦否?答:是苦。若是無常苦變易法,是我我所否?比丘答:非我 我所。佛即告訴他說:比丘!所以這樣的觀察無常、無我,即得解脫。依這類的經文,可見三者是相關而貫通的。三印中的涅槃寂靜,即是解脫,也即是空。佛曾這樣說:「諸行空,常恒不變易法空,我所空,所以者何﹖此性自爾」。一切有為法的本性是空寂的,空寂的,所以是無常、無我,所以能實現涅槃。這從緣起的空義而開顯,所以經中常說「出世空(性)相應緣起」。緣起本是開顯空義的,觀察緣起,悟到他的必然理性,歸於空寂,這是佛陀宣說緣起的方法與目的 。
答: 緣起三相:三法印,是于同一緣起法中體悟有此三性,無論學者的慚入、頓入,三法印有著深切的關聯。
答:佛說三法印,是從有情自身說,有情是無常、無我、空寂的。印度傳統的、新起的宗教,每以為生死五蘊身中,或離五蘊身以外,有常住真我。佛以為有情是緣起的有情,依緣起說,不能不是無常、無我的。無常即是 變化不居,換言之,即是生而必滅的。一般人以環境的適意為快樂,或以保持心 境平和的不苦不樂為安穩。依佛的慧觀,這也是苦的。此苦,不是憂愁等苦,是無常義。一切的快樂安穩都在不斷的變化;如意稱心,平安恬適,都不是一得永 得而可以悠久的,是終歸於滅壞的。無論怎樣的安適,都向此目標前進。有生必有死,有壯必有老,有盛必有衰,因此給以「無常故苦」的判定。婆羅門所說的 常我,是妙樂的。佛反對他,一切無不在變化無常過程中,那還有什麼究竟圓滿妙樂可說?所以說無常故苦。
答:佛說苦就是無我,這因為我是主宰義,對周圍的一 切,能作得主,能自由支配,必如此才可以名為我。但有情依蘊、界、處諸法而立,是變化無常的,無常即是苦的,苦即不自在,那還能說是我嗎?佛法說:正 因為有情倒執有我,所以起惑造業,流轉不息,我執即是流轉動亂的根源。如悟解無我,沒有了這動亂的因,即惑、業不起,當下能正覺諸法實相,一切即是寂靜涅槃。
答:佛陀依有情而說此三法印,如論到對有情存在的世間,這或是所依的五蘊,或是所住的器界,這一切也是無常的。世間確是無常的,但如說「無常故苦 ,苦故無我」,即有點不適合。如這枝粉筆,說它是無常,當然是對的;但說它是苦,是無我,那就欠當了。粉筆是無情的,根本不會有領受,即無所謂苦不苦。沒有苦不苦或自由不自由,也不會執著為我。不是我,也不需要說無我,所以無常故苦,苦故無我,是依有情而說。
答:如擴充三法印而應用到一切,那就如大乘所說的「無常故(無我)空」了。空是無自性的意思,一切法的本性如此,從眾緣生而沒有自性,即沒有常住性、獨存性、實有性,一切是法法平等的空寂性,這空性,經中也稱為法無我。此法無我的我,與有情執我的我略略不同。實在的、常住的、獨存的,這個我的定義是同的;但有情所執自我,即在此意義上,附入意志的自由性,這即不同。從實在、常在、獨存的意義說,有情是無我空的,諸法也是無我空的。本性空寂,也即是涅槃。這樣,諸行無常、諸法無我、涅槃寂靜的三法印,遍通一切,為有情與世間的真理。